我家要被拆了,好像在別人的計畫裡,詳細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回事,害我憂鬱了一個晚上,然後醒來還是沒有好好的去面對,又或者說,我是有面對它,可是那又怎樣。我們會好好地整理東西,想辦法再繼續生活下去,所以也沒有什麼很了不得的得失,但也可能因為我不在家,所以顯得這些事情離我遠點。
慶幸。慶幸的是我不在家。
擔心的是,家人是不是比我還要憂鬱,如果他們和我一樣面對的話,我想我也不會如此擔憂,但也可能我是多慮了,原來家裡最愛幻想的就是我本人,他們都會比我更坦然接受的。
好吧!所以我也必須找個時間回家整理整理。
還好,我們是這樣的一個遊牧民族的後代,這樣的我們可以比較好適應。
想起對家裡的種種記憶,也不懂是出自於珍惜、緬懷、或是遺憾,我總覺得自己的那個家有時候不是那麼屬於我,我的家人都是搞寄宿的想法,要嘛就是早出晚歸,要嘛就是只出不歸,還有高中都離開家到遠方去讀書的我和哥哥,想想我的家人們從小是聚少離多,以前老是覺得講那種避風港的人都很虛偽,因為我經常是停泊在港口的唯一的人,去面對陌生人,去面對突發狀況,我對那個家又愛又恨。充滿不安全的感覺,這幾年才想辦法去把曾經挖的坑坑巴巴的洞補起來;如今我們來到一個轉捩點,我有點驚喜,有點焦慮,有點疑惑。
該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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